2020-06-09 中华个体经济风云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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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运国际注:《东京梦华录·卷八》记载:闾里儿童,连宵嬉戏。夜市骈阗,至于通晓。文章来源:WiFi新连接(ID:WiFixinlianjie),作者:遊人。

摆摊风云,在华夏大地兴起,不是近几天的事。

一切,都要从距今一千年前的宋真宗,取消“宵禁制度”说起。

为了解决“冗官、冗兵、冗费”三大难,带来的庞大财政缺口,宋真宗更改唐代城市的封闭管理机制,下诏允许民间自由贸易。

其实,在时代客观需求的背景下,也有着历史车轮的碾动。工商业态的不断兴盛以及资本阶层的应势崛起,使得商业繁荣成为与当时朝代同呼吸、共命运的新现象。

一时间,“华灯初上,笙歌彻晓”的唯美与繁华,成为宋朝不夜城的真实写照。

而当民众自身的生活状态,与商业化运作的节奏隔断,被悄然打破。其带来的不只是宋朝税收水平的上升,更是市场秩序中独立职业模式历史萌芽的普遍生机。

由此,摆摊经营、个体小店等作为自主就业手段的社会符号,在一千多年的时光里,不断见证着底层民众的命运轨迹和市场趋势的结构性变迁。

职业进化论,人生选择的时代鼓声

我的时代在背后,突然敲响大鼓。

每一次,大规模的职业变迁潮流,背后都是新兴商业模式与时代变革节拍的金声玉振。

中国市场经济的历史启动,无疑是一种峰峦迭起式的不断绵延和扩张。

其中,既有经济转型的波澜壮阔,又有个人命运的回肠荡气。

1980年冬天,一场汽配展销会正在山东胶南县城里的一个破旧体育馆里举行。

35岁的鲁冠球,正当他扯着嗓子,在摊位前推销着自家产品时,有人突然从楼上泼下一盆冷水,把他们浇了个透心凉。

这其中,掺杂的是乡镇企业兴办热潮中的妒忌和不满。面临着新的人生选项,那个时代,有的人冷眼旁观,有的人冲在一线。是悲观还是乐观,是恐慌还是欣喜,在人们的复杂行为中,变得格外清晰。

鲁冠球对这番遭遇付之一笑,他无疑是乐观而欣喜群体中的一员。

后来,他们工厂产品的价格以极大优势,获得了200多万元的订单。而这个天文数字,却只是个开始。

半个世纪后,鲁冠球从一个农民身份,变成了一家民营汽车零配件巨头的管理者。他同那个时代的众多“由农入商”的个体一样,摆脱了背靠黄土的职业束缚,成为实现阶层跃迁的“弄潮儿”。

这个时候,正值中年危机的华为任正非、联想柳传志,也尝试在摆摊生涯中,抵达其自主从事商业化活动的第一站。

到了下一个十年,市场经济正式被官方定义。一股新的商业力量,顺势崛起,他们曾经是体制内的精英,却变身为大规模的私营企业主。

或许,他们的“前浪”身份获得,与作为当时关键词的“下海”密不可分。

1990年,18岁的罗永浩,趁机开启了摆摊卖二手书、光盘的独立市场活动。在这方面,后来成为京东创始人的刘强东,和此时的罗永浩也是同行。而在杭州的马云,则通过售卖义乌的小商品,积累第一桶金。

这批曾经摆摊起家的“前浪”,转眼就成为了推动新世纪下,中国互联网蓬勃壮大的中坚力量。

卖二手书的罗永浩、卖服装的薇娅,现在以网红的形象直播带货;刘强东、马云等大佬们开启的电商行业,正与电商客服、代运营、快递员等新兴职业形态,共同繁荣、共同创造。

另一方面,社会新的消费结构升级,也正在孕育。这种灵活性更强、场景性更多元化的消费需求,正在迅速突破原有的职业体系框架,从而衍生出新的职业需要。

截至2019年,我国已经累计发布了235个新职业。有些新职业的名字,听起来不仅有趣,甚至有些魔幻了:宠物摄影师、密室设计师、电竞顾问、轰趴管家……

在微观层面上,作为职场人士的人们,也面临着一系列新的挑战。

家庭消费升级带来的经济压力不断上扬,使得自身的经济压力,很难通过第一职业本身得到承接和释放。

由此,寻求能够在工作之外的生活条件下,低成本从事第二职业,已经成为一种新生活方式。白天上班,晚上摆摊的热浪,无疑也是其中一种解决方案。

“摆摊吧,后浪”。

这是市场关系变革的召唤,更是启发人们进行新的人生战场开辟的时代机遇。

线下摆摊,最终成为一种具象化的就业符号表达。它预示的,只是真正的新就业角色的全民普及,已经蓄势待发。

在线小店经济崛起,成就业新变量

互联网世界,既是现实世界的复制,更是其形态的颠覆。

很大程度上,就在于线上世界的非实体性,使得自身的市场灵活性与流动性,被极大拓展了。

同时,新的互联网技术与移动时代的大幕兴起,也使得线上经济的繁荣特征,超乎以往任何业态。

于是,庞大的互联网经济体中,孕育出了大规模的新就业范式。最为典型的,莫过于网约车司机与外卖骑手两大类。

外卖骑手,作为“互联网+服务业”和“智能+物流”的关键环节,在城市生活中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。这也为学历不高、手艺不强的就业群体,创造了大量就业机会。

而网约车司机,则是城市有车一族的家庭资源再配置手段。借助网约平台的中心化流量接入与分布,车主可以更广泛地获取客流量和产生交易收益。

这些,都是线上技术及互联网业态,与线下活动场景结合的就业模式。

而线下摆摊,作为完全的线下场景的自发商业行为,固然有着极为便利、松散的就业优势。但对于城市建设而言,需要一定的社会秩序调控与文明监督成本的不断投入,也让摊贩管理变得棘手。

同时,对于摊主而言,货源的获取渠道、囤货库存的硬性约束,以及客流量粘性不足,在互联网经济面前,都显得格外脆弱和门槛过高。

既然,商家可以被搬上淘宝,堂食可以被放在APP中一键获取。那么,线下摆摊,是否能够完全上线呢?

作为爱库存联合创始人的冷静,就是带着这样的思考,开启了其新电商模式。

当时,冷静与其丈夫王敏开了个特卖场,专门为品牌做库存销售。

在做库存销售的过程中,他们发现了代购这个群体中,有很多宝妈。

有一天,一个特别拼的宝妈,带着两个孩子来到仓库,小一点的在背上安安稳稳的睡觉,大一点的拿着可乐到处跑,可乐撒在地上了就用手摸了往嘴里送,而妈妈却因为要忙于选货、拍照全然不知。

看到这一幕,冷静和王敏很触动。他们认为如何让这些群体,能够以更轻松的方式做生意,已经成为线下摆摊、代购事业的核心痛点。

为此,他们尝试以爱库存线上开店模式的高效与便捷,重新为这些不被看好的职业需求塑造新生机。

爱库存平台的一大特征,就是去中心化逻辑的“货找人”模式。

同时,平台会主动为店主提供整合供应链、SaaS店铺工具、培训等一站式服务,从而为店主省去了进货、囤货的烦恼,不必再担心货源及经营流程的繁琐。

另外,由于爱库存的新电商模式,店主平时需要和大量消费者进行线上沟通,这其中不乏店主的挚友、邻居和陌生人等人际关系。

由此,客户的沉淀,变得更为简单、有效,消费者的复购率,也会得到平稳上升。

在爱库存,店主只需将商品信息一键转发到朋友圈、微信群即可实现卖货,具有很强的从业自由度和低门槛进入特征。

因此,爱库存的兼职店主往往来自各行各业。他们可能就是你身边的企业高管、房产中介、培训教师,甚至是驾校教练,其中也不乏程序员、设计师、财务等白领人群。

相关数据显示,今年二月至五月下旬,超过22万人通过爱库存平台实现灵活就业,其累计创造就业机会超180万个。

可以说,这种新兴的线上数字化店铺模式,与网约车司机、外卖骑手等线上线下结合的职业形态、线下摆摊的灵活就业,共同构成了新时代的职业风云录。

兴于新者,有其非常之效也。

过去几千年缓慢的生产关系变革,只催生了三百六十行。且行业的就业效率与发展可能,都被局限于行业辐射的有限范畴内。

而在现代,随着消费升级的不断进行,各类具有鲜明特征的新职业类目,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。特别是,在商业繁茂的互联网世界里,一个新兴的商业平台或者互联网电商模式,就可以直接创造一个行业。

可以说,无论是如同市场的“毛细血管”一样的小店经济、线下摆摊,还是如火如荼、高速发展的线上云开店,都具有同样重要的市场价值和民生就业保障作用。

特别是,后疫情时代,受到较大冲击的流通企业及其就业人群,亟需更为多元化的对冲就业模式。

像爱库存等平台,通过便利、普惠、低成本的数字化店铺模式,为店主们补充了必备的“弹药”,也为社会反哺了大量就业机会,无疑验证了这一路径和模式的社会价值。

浪潮奔涌,浪花得以腾空而兴;风口袭来,才知道谁张开了梦想的翅膀。

作为普通人的我们来说,永远都不该放弃努力的勇气和向时代借力的智慧。

“云”摆摊的号角,已然吹响。